瓣儿,不再说话。
霍栀捏住她的手臂站起身,“走,我陪你回酒店。”
深酒无力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时间点也无法拿出力气跟霍栀倾诉,只是跟着她一直走到了停车场。
在行车过程中,傅深酒想了很多,最终她还是打开眼睛,将事情简单地跟霍栀说了。
“栀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听到傅深酒的问题,霍栀考虑了下才回答,“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但你既然问我,我还是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你知道,我是一个唯情至上的人。无论是在亲情、友情、爱情中,只要是我认定的人,我都可以为之拼尽全力。”
“我们俩这么多年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霍栀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傅深酒,“我只强调一句话:薄渊爵受伤抑或是残废,都不是你造成的。”
“不是我吗?”深酒露出苦涩至极的笑容,却没有说下去。
霍栀鲜见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回到希顿酒店以后,霍栀就在傅深酒所住套房的同楼层开了一个房间。
深酒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但也没拒绝她的好意。
傅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