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深酒印满泪痕的小脸看了很久,最终才神色沉晦地站起身,想要离去。
“薄砚,我们谈谈吧。”她抬手捉住了薄砚的衬衫。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骗不了薄砚,与其两个人在沉默中生出隔阂,倒不如明明白白地坦诚来得痛快。
“小酒,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薄砚捉开她的手并将其放在薄毯里,转身就又要走。
薄砚的这反应,很反常。若是换做以往,薄砚不会对她明显不对劲的情绪置之不理。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傅深酒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薄砚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果然。
傅深酒的心蓦地就坠了下去。
良久的沉默过后,傅深酒再次开口,声音冷冰冰的,“薄渊爵受伤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薄砚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傅深酒的站姿,沉默不语。
他越是沉默,傅深酒越是呼吸艰难。
深酒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薄砚面前,仰着头望他,“薄砚,你为什么不回答?还是说……”还是说,这件事根本就是与薄砚你有关?
傅深酒的停顿,让薄砚的眉目在瞬间冷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