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
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好恨这样的自己……
这一次,傅深酒的沉默,让薄砚原本幽沉的一颗心越拔越高。
“小酒,我不是有意隐瞒你,我只是……”再也不允许一丝一毫地变故出现,因为我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你的变故。
“那天在家具商城,你和萧景懿提到薄渊爵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件事对不对?”傅深酒突然冷静下来,平铺直叙,“那天我找过萧景懿,她不肯告诉我实情,是因为你给过她承诺对不对?”
这样的傅深酒,让薄砚几乎不敢眨眼睛。
他不敢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企图从她的表情之间捕捉到一些能让他自己心安的东西,但……现实让他越发地绝望。
对于隐瞒薄渊爵的这件事情,如果说薄砚之前还有犹豫和考虑,那么到这一刻,他只恨自己没能做得更加绝情周密一些!
“小酒。”薄砚的手滑落在傅深酒的肩侧,十指紧收,生怕她下一刻就转身离开。或者说,他企图用这个动作,锁住傅深酒即将离去的那颗心……
“我想去霍栀的房间里待一会儿,可以吗?”傅深酒的神容在转瞬间枯白了不少。
闻言,薄砚按在她肩上的双手陡然加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