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成很严重的疾病,把我里里外外都给检查了一遍。”
“四年前那次你淋了雨,本该仔细检查。”薄砚蹲下身,一边亲自检查傅深酒那绑着纱布的脚,一边语调沉缓地继续道,“我咨询过医生,你生梵梵的时候元气大伤,现在的身体底子已经大不如从前,所以即便是像今天这样的小伤,我也不允许你大意对待。”
深酒疑惑地看着他,“我记得我和你重逢以后,我并没有去检查过身体,也没有去看过医生,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薄砚沉默。
深酒偏头去看他,“话都说到这儿了,你还沉默,是想制造家庭矛盾么,嗯?”
这样太过通俗化、真实化的语言,让薄砚忍俊不禁。
“家庭矛盾?”他笑着抬起头,定定地凝着傅深酒的脸蛋,像是恨不得将她吸进眼睛里去似得,“和你重逢以后,我顺利地找到了你当年生产的医院,将你怀孕到生产期间的所有资料都刻录了一份,带了回来。”
“……”深酒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薄砚,你真傻,这么做根本没什么意义。”
“是否有意义由我自己来判断。”薄砚倾身将她抱了起来,阔步往门外走,“我只知道有一次你在公园陪梵梵完,被树枝划伤后又被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