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的话还没说完,霍栀一下子弹开“三米”远,惊惧地盯着傅深酒。
深酒愣了下,随即担忧地朝四周看了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才问霍栀,“怎么了?”
“傅深酒,我真怕我有一天被你给卖了我还你数钞票!”霍栀动作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我怕怕”的表情。
深酒反应过来,扑上去就要掐霍栀,“你个死丫头找死是不是?”
霍栀哈哈一笑,迎面捉住傅深酒手就挡住了她,“我知道你就算把薄砚卖了,也舍不得把我给卖了!”
深酒撇撇嘴,“那你可别太自信了,万一我重色轻友呢?”
“喂!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啊!”霍栀叉腰,往前迈了一步。
“痛…”深酒没来得及躲开,正好被霍栀踩着受伤的脚背。
霍栀往后退了一步,看到傅深酒脚背上的创可贴后立马蹲下身按住了傅深酒的脚,“你不是说当时薄naai没有砸到你吗?那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深酒只微笑看着霍栀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去看伤口,什么也不说。
“你别告诉我你当时是故意诱导薄naai挥掉平板、致使茶壶砸到你的脚、以此来让薄naai心生愧疚、好让你自己装可怜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