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任由着傅深酒将他拉回到酒店房间,一直都没有开口,也没有做出其他任何的反应。
“薄砚,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深酒将薄砚按坐在床上后,自己也坐在了他身边。
深酒知道,薄砚是个闷葫芦,遇到事情即便心中惊涛拍岸,面上也不动声色。
但现在遇到霍靳商,薄砚连表面上的神色都已经低沉到了极致,心里恐怕已经血流成河。
薄砚牵动薄唇扯出一个笑容,抬手扣住傅深酒的肩将她压进自己怀中,哑声道,“小酒,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好吗?”
听到这句话,深酒的心像是被铁锤闷击了一下,在最初的时候只觉得心脏一紧、泛出沉闷无力的感觉来,而痛楚是在几秒钟以后才爬上神经的:薄砚在拒绝她,拒绝她触及他内心最沉重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傅深酒很挫败,也很失望。
但是最后她也牵出一个看似若无其事的笑容,从薄砚怀中褪了出睐并站起身,“那你一个人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弄点吃的。”
薄砚点头。
深酒的胸口又闷受了一记无法名状的失落,但最后还是走出了卧室,并带上了门。
她站在卧室门口调整了好一会儿的情绪,最后才吐纳了几口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