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惊得愣了两三秒之多。
“你放开我。”深酒的一颗心早已被薄砚的那个问题搅乱得不成样子,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将脸蛋儿上的表情垮了下来,佯装生气。
哪知道薄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动作反而更加大胆。
深酒被他的动作吓得直往后缩,还腾出一只手去与他无法无天的手交锋。
但她那里是他的对手,只得败下阵来求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轻轻地唤他的名字,“薄砚……”
“回答我的问题。”薄砚英俊绝伦的脸上全是恶意的笑容,他微敛的眸光几乎要将傅深酒的心给烧穿。
深酒慌乱地错开视线,咽了咽口水后、用壮士断腕的模样、闭着眼睛说了句,“如果你想使用武力,我们回酒店再说!”
“嗯?”薄砚的唇凑到她耳边,又问,“动用什么武力?动用武力总得使用武器,你给我指指看,我的武器在哪……”
薄砚的话还没说完,深酒突然伸出手,直接按在他的“武器”上。
因为傅深酒的这个动作,薄砚凤眸中的颜色突地变深,连桎梏在傅深酒身上的手臂都僵了一下。
深酒自知自己在惹事,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退开,往门口的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