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的眉目在瞬间阴暗下来,“naai,您回房间养病吧,我没事。”
薄naai又叹了口气,“你都住院了,我哪还有心思养病?再说,我的病早就好了,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我也烦了,我这就收拾收拾了回去,亲自炖些汤,给你养身子。”
薄naai说风便是雨,当下便站起身,拉着许绾轻往外走,“轻轻,走,你跟我回去收拾东西,我这就要出院回家。”
许绾轻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怒意,但随即她软下声音朝薄砚道,“naai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出院,砚你快劝劝吧。”
薄砚抬眸,深看了许绾轻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许绾轻咬着牙关,本还想在说什么,一门心思想回家炖汤的薄naai却拉了她的手,将她拖走了。
看着重新空荡下来的病房,深酒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这种状态,其实让她挺窒息的。
如果找不到突破口,许绾轻似乎永远也不会离开薄家了。
她永远都要卡在她傅深酒和薄砚之间么?
“在想什么?”薄砚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从后面圈着她的腰身柔声问她。
深酒无力地摇头,突然什么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