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确定地问约翰,“这是闫修身边的人?”
约翰从祁宣手中收回照片,重新装进文件袋,“薄交代过,等傅玄野从赵教授家里出来以后,就找机会把闫修的信息透露给他。”
祁宣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美女身上,所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了句,“为什么?”
约翰盯了他一眼,努了努嘴,“傅玄野现在大概已经知道当年险些强女干许绾轻的是她身边的熟人,但傅玄野毕竟对闫修这个人毫无了解,所以我们要他。”
祁宣眯起眼睛,“我说约翰,你说起强女干两个字,怎么就这么淡然呢?”
“……”对于祁宣的关注点,约翰表示无语,顿了下后继续说正事,“许绾轻的父亲并没有插手,现在派人跟踪薄的,是许绾轻兄长的势力。另外,为了引闫修出洞,也是为了傅玄野的安全,我们只能暴露自己,不能暴露傅玄野。”
“哎,薄哥对这个傅玄野好的,让我有点吃醋啊。”祁宣作惆怅状。
约翰用文件袋砸在祁宣头上。
祁宣抱着脑袋,幽怨地吼了一声,“翰叔!”
“开车!”约翰沉声。
祁宣启动了车子,茫然地想了一会儿又问道,“我还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既然闫修忌惮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