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傅深酒不去争取薄砚至亲的支持,那薄砚又该多么痛苦?
头疼欲裂,五脏俱绞。
深酒颓力地闭上眼睛,拳头越捏越紧。
她的眼泪最后掉下来的时候,她乞求面前的薄naai,“naai,您别这样好吗?”
薄naai哪里肯听,深酒越是劝她,她反而哭得越加厉害。
暮年的声音因为嘶哑已经几不可闻,她一双犹如枯枝的手在水泥地上拍了又拍…
薄naai未必真的有这么难过,只不过一生最注重面子的人终究只能靠更加夸张的声嘶力竭来倚老卖老、赢得这场对峙。
深酒因为疲累而输了:“naai,您别哭了,我走了。”
说了这么短短的几个字,深酒再无他言,起身、缓步朝黑色lln走去。
在她坐进驾驶座的时候,站在薄naai旁边的薄砚双眸猩红,就要上来。
薄naai却突然抱住薄砚的腿,“砚砚,你想想你18岁坐牢的时候,naai是怎么对你的?你看看你现在,又是怎么对我的?可怜我哦,年轻的时候就没了老伴,后来又白发人送黑发人……”
薄砚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凤眸都快滴出血来,但面前这个阻碍他的人是薄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