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受的那些刀伤,这确实只能算是小伤。”
年轻的时候。听到这词语,薄砚笑了笑。
谢东阑推了推眼镜,也笑。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薄砚朝谢东阑伸出手,握住谢东阑的手后紧握了握。
谢东阑也同样紧握了下薄砚的手,然后双双松开、撤回。
几年不见,两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久别重逢的喜悦。
“小李,把我车上备的医药箱拿来。”谢东阑侧身,吩咐自己的助理。
助理将医药箱拿来之后,谢东阑就这样和薄砚面对面站着,给薄砚处理伤口,最后绑上纱布。
“祁宣,你亲自送东阑回酒店。”薄砚看向谢东阑,“抱歉,有些家务事还没理清楚,暂时走不开。”
“理解。”谢东阑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这样吧,我回去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留在这里,以防有用得着的地方。”
薄砚不再拒绝。
倒是祁宣不太明白薄砚的用意,问道,“薄哥,我们留在这儿,是要等naai回心转意?”
薄砚也不避讳谢东阑在场,直言道,“naai今天受了刺激,我怕她会出意外,先在这里守几个小时,以防到时候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