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该如何解释,他却不知道。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傅深酒撒谎,所以昨晚他干脆没有跟傅深酒联系,直接宿在了公司的休息间。
深酒联合起前后的语境,理解到的却是另外的意思:打扰到了。
“那你忙,我就先挂了。”深酒说得从容不迫、风平浪静。
薄砚摁着眉心,想要再多说些什么,最后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在薄砚迟疑的过程中,深酒挂断了电话。
薄砚没再回拨过去,只抬头看向约翰,“傅玄野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约翰赞赏道,“那小子不错,该查的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只是现在跟我们一样,找不到突破口。”
说完,约翰突然补充了一句,“对了,薄,根据下面的人报告,傅小姐似乎想用怀孕的消息来刺激许绾轻露出破绽。”
薄砚的拳头猛然捏起,咬了咬牙根道,“是我太无能。”
约翰拍了拍薄砚的肩,“我倒认为,傅小姐的这一招比我们男人的招数都管用。”
“什么意思?”薄砚凝眸。
约翰只是笑。
而深酒挂断电话以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一通短短的通话中回过神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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