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他的两片薄唇,似乎已经因为抿得太深而长在了一起。
“薄砚,好不好?”深酒蹙眉,有点无奈。
薄砚依然一动不动地凝着她,只是两三秒钟过后,从他眼睛里滚出许多泪珠来,一滴又一滴地砸在深酒的脸上。
这个男人连掉眼泪的时候,都是这么坚硬如铁的姿态。
深酒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许久过后,薄砚才机械地抬起头,将视线投放到不知名的地方。
驾驶座上的祁宣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里,暗自心惊。
按照薄砚以往的脾性,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歇斯底里、震怒如雷霆万钧吗?
可他为何沉默镇定得如此异常?
医院。
一众医生看着薄砚将仍旧蜷缩着的傅深酒放在病床上却仍旧不肯离开,都为难地看向一边站着的谢东阑。
谢东阑取下眼镜交给一边站着的护士,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祁宣和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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