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真的没事了?”过了一会儿,薄砚又不确定的问道。
他这样子,太过笨拙。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薄砚的半分影子。
爱情啊。
谢东阑在薄砚肩上拍了拍,想了一下对薄砚道,“我们到李医生的办公室谈。”
薄砚看了一眼治疗室,不走。
谢东阑扫了一眼走廊两头,再次示意薄砚跟自己走,“放心,约翰在这里安排了众多人手,不会有事。而且苏医生的办公室就在十五步以内。”
薄砚默了下,这才抬步。
“我之所以要进屋说,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谢东阑倒了一杯水递给嘴唇都裂开的薄砚。
薄砚没有接,“你说。”
谢东阑自己将水喝掉,“虽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经过我和各位医生教授的反复确认,傅小姐吃下的那些药,不过是加了黄连和色素的淀粉颗粒。除了吃的当时会觉得苦,并没有任何副作用。”
薄砚的下眼睑跳动了下,敛住谢东阑,“你不用安慰我。”
毕竟祁宣已经查清楚了,当时闫修确实在那间包厢里停留过。
他既然出现了,就不可能善待傅深酒,更不可能用假药丸来进行单纯的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