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一瞬已经推开许绾轻,飞快地朝早已布好逃生索的那扇窗户飞奔而去。
但不知道何时,那扇窗户底下已经掩护身手矫健的黑衣人。
闫修几次想要从自己留下的各个逃生口突围,均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穿着粗气叉着腰,慢慢地退回到仍旧处以呆滞状态的许绾轻面前。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咧嘴对许绾轻笑,“绾轻啊,我们这次可能走不掉了。”
听到这句话,许绾轻的身子才狠颤了下,猛然回过神来。
她朝四周看了眼,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闫大哥,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你看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啊!”许绾轻自己骗自己,身子却在诚实地往后退。
她自顾自地摇头,“闫大哥,一定是我们听错了,一定是……”
闫修垂下脑袋,仍旧是在笑,笑得不合时宜。
“小薄,来都来了,不准备出来叙叙旧?毕竟,我们也有四年多没有见了。”闫修用舌头舔着牙齿,眼睛死死地盯着某一处。
这时候,一个人形的“光头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走到距离闫修大概还有十来步的时候,摘掉了脑袋上的头套。
“祁宣?”闫修笑,“你小子现在本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