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就站在门口等你。”
傅深酒知道薄砚不可能再退让,点了点头。
等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退出门外以后,深酒转身将大门两边的布帘拉上了。
布帘只遮住了大门上面的三分之二部分,通过下面一截,可以看到站在门口的薄砚的腿。
根据薄砚的皮鞋,深酒知道,薄砚是面朝着里面站着的。这是准备随时冲进来的站姿。
虽然深酒并不担心自己和许绾轻单独待在一起会怎样,但还是被薄砚所作出的这个小细节给暖了心。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深酒从薄砚的腿上收回视线,转向许绾轻。
因为游乐厅里已经开了灯,所以深酒可以清楚地看见许绾轻脸上的表情。
恨。
全是恨。
“许小姐。”深酒弯唇,也朝她走过去。
“你要跟我聊什么?”许绾轻问的是傅深酒,可是目光却停在门口的方向。
深酒知道,许绾轻现在强自撑着的冷静和“优雅”,不过是因为薄砚还站在那里。
“没别的,就是想骂你。”深酒在许绾轻面前停下,似笑非笑。
许绾轻比傅深酒矮一些,现下两个人面对面站得太近,许绾轻便微仰着头去看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