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晚…”
“以后的事情就不劳许小姐你替我cao心了。”傅深酒往后退了一步,“许小姐还是想想自己等会该怎么面对薄砚吧。”
“等一下!”许绾轻突然慌了,她拉着傅深酒的牛仔裤站起身来,吞了吞口水才压低声音道,“傅深酒你应该知道,我和闫修都是和砚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已经有二十几年的感情。难道你忍心因为你一个人,就让砚和闫修、和我反目成仇吗?”
深酒的眸光,黯淡了一层。
许绾轻紧紧地抓着傅深酒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我和闫修做了什么,砚也不过是为了你才这样对我们。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如果坚持要砚处理我和闫修,砚心里又该有多难过?毕竟,20年来的感情不是说抹掉就可以抹掉的!”
指尖掐入掌心,深酒垂下长睫。
许绾轻的嘴隐隐一弯,继续道,“不过你这么自私,应该不会管砚的感受,更不会理会他今天在对我和闫修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究竟会有多么难过。之前砚殴打闫修的时候,你看到砚的表情了吗?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你大概不知道,砚在越是难过的时候,越是没什么表情,表现得越是平……”
“别说了……”深酒突然甩开许绾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