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我擦眼泪,我要你的回答。”深酒这么执拗,也是因为不自信吧。
薄砚这般优秀的男人,为何偏偏就认准了她傅深酒呢?
她也怕,薄砚是如许绾轻那般,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而已。
薄砚沉默了许久,就在深酒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他说,“大概是因为我不想成为二婚男人。”
深酒以为自己听错了,坐直身体,怔然地看着他。
这跟她所预想的答案的一个都沾不上边!
而且,这算是什么理由?
她脸上的笑都不自然,嗓音发涩,“薄砚,你刚才说什么?”
薄砚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重复,“我说我不想成为一个二婚男人。”
深酒的脸有点挂不住了,她的眸光闪烁了几下,而后错开视线。她连捉着薄砚手的一双手都收了回来,交叉握着放在自己膝上。
“你可是薄砚,即便是你现在60岁,也会有数不清的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争相投怀送抱的。”她嘴硬,其实表情已经不正常了。
“是吗?会比你还漂亮?”薄砚一本正经地发问。
深酒没料到薄砚还会继续这个话题,还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