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太无常,薄砚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他这个兄弟变了味儿。
“我时常在想,那时候我从美国回来,就不应该带你一起。”薄砚倾身,拿了矮桌上的酒瓶,倒了半杯递给闫修。
闫修迟疑了下,笑着接过,“怎么?永别之前还要先煽情一番?”
薄砚闭着眼睛,没有理会他。
闫修睨了薄砚一眼,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而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烈,呛得闫修皱起了贴着纱布的眉头。
他抹了一下嘴巴,“那时候即便你不安排我回来,我也会回来。我就是想回来看看,鱼瑶安过得怎么样了。”
“我以为我带回来的是一个共患难的兄弟,没想到带回来的是一个在背后对女人动手的人渣。”薄砚后靠在沙发里,仍旧闭着眼睛。
闫修坐在薄砚的对面,低着头看着地面,“没想到回来以后,碰到了绾轻。我才突然发觉,鱼瑶安不过是我给自己找的一个幌子。”
“对傅深酒一个女人下那样的狠手,闫修你不是男人。”
“小薄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绾轻。只不过后来绾轻对你表明了心意以后,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鱼瑶安身上了。”
两个自说自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