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吧,好不好?”
薄砚牵唇笑了下,尽管很憔悴,“好,听你的话。”
傅深酒放开他,自己抹了一把眼泪以后站直身体,转向一边站着的几位男士,“你们我去上面弄个推床过来,我把他抬上去。
“小酒,我……”薄砚一听“推床”,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傅深酒阻断了他的话,“你刚才答应过我,要听我的话,想反悔?”
薄砚的喉结滑动了两下,扫了一眼旁边众人的脸色,弱声道,“我没那个意思。”
深酒再次转向几位男士,礼貌笑道,“麻烦你们了,动作快一点。”
那几位平时听命于薄砚的男士互相对视了眼,朝傅深酒点了点头,朝医院里面跑了。
看着那些人离开,薄砚终是没忍住,“小酒,我可以自己上去,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傅深酒瞪了他一眼。
薄砚舔了舔唇片儿,垂下了脑袋。
不过一分钟过后,就有医生推着推床出来,薄砚在傅深酒的指示下躺了下去,然后被医生快速地推着向电梯井口奔过去。
傅深酒本想立刻跟过去,但她想了一下,正经了深色,对周围的人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