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没有傅玄野存在着的空气,有一瞬间觉得心头轻松了不少,但下一刻,却有更深重的失落和无望将胸腔填满。
“这段时间,老是麻烦你,抱歉。”木青青转向薄暮寒,语气难得温柔又礼貌。
薄暮寒看起来阳光俊逸的五官立时凛冽起来,“这世界上不只傅玄野一个男人。”
“可这世界上,我爱的,有且仅有傅玄野啊。”木青青答得飞快,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咧唇笑起来,故作轻松,“我今晚的飞机,现在得回酒店去收拾收拾了。”
薄暮寒凝眸看着她,默了会儿才抬起手在她头上狠狠敲了下,“你今年20不到吧?懂什么狗屁情啊爱啊的,嗯?”
木青青捂着头,立马炸毛。
她在薄暮寒脚背上狠狠地跺了一脚,嚷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打我的脑袋!不要打我的脑袋!”
薄暮寒不以为然,抬起手又在木青青脑袋上敲了一下。
木青青捂着头瞪了他一眼,“薄暮寒!”
薄暮寒耸肩,“叫我干嘛?”
木青青一噎,懒得理他,转身快步走了。
薄暮寒这才抬起之前被木青青狠跺了的那只脚,痛得龇牙咧嘴,“这个女人,真是……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