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做手工了。”
薄砚在这边也笑。
但翟墨霆很快切入正题,“那天你受伤离开以后,我根据监控看到傅深酒从别墅里出来,然后跟祁宣又一起走了进去。所以我猜测,将闫修送到医院,可能是傅深酒的主意。为了保险起见,我跟祁宣求证了这件事情。”
停顿了好一会儿,翟墨霆像是在组织用词,“祁宣那小子怕你罚他,在跟我要了保证以后才跟我说了实话。据祁宣说,傅深酒知道你和闫修之间的渊源,所以不想让你曾经的兄弟死在你手上……”
结束了和翟墨霆的通话以后,薄砚眯着眼睛看玻璃花房外面的那些浓绿,重新将指间那快要熄灭的香烟送进薄唇间。
在工人的指引下找过来的傅深酒,就是在这时候走到他面前的。
深酒没有打扰薄砚看风景的雅兴,在薄砚靠着的楼梯式花架子旁站定,默默地陪着他。
薄砚将手里的一根香烟抽完以后,他侧身走了几步,将烟捻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他缓步走到傅深酒面前,凝望她。
深酒顺势看了眼他那颤着绷带的胸膛,这才抬头去看他。
因为薄naai的态度,深酒的心情说不出的低落和无望,便望着薄砚的眼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