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了个身,使得自己重新靠在花架子上,使傅深酒趴靠在他身上。
深酒在担心他匈膛上的伤口的时候,他已经扣住她后脑勺,垂颈,再度倾压而下。
那个口勿,像是在品尝绝世仅有珍肴。
他用他的舌尖,一毫一厘地在她的唇上游走。
深酒生出一种快要被溺毙、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官意识都快没有了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将她圈得更紧,以防已经没有力气的她掉落在地。
深酒缓过来,直觉这个口勿与以往任何的一次都是不同的。而实际上,薄砚每动一次她,都能给她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药味儿的气息。
而他圈着她立在那儿,目光迷离又温柔。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却什么都说了。
很久很久以后,深酒从他怀中抬起头来。
他立即垂首来看她。
深酒的眼睛眨了眨,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儿,连声音也娇柔不少,“老公,我腿站麻了。”
薄砚的眉心蹙了下,随即他捞着傅深酒走向一边的长椅。
将傅深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