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自己去的医院?”
薄砚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将一只手也圈上她的身体。
深酒的两只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小心翼翼,以免自己压到他的伤口。
“你早该告诉我你要回来,我也好去超市买些食材回来。”两个人抱得久了,深酒从他怀中退出来。
薄砚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粉唇,垂颈压了下来,虽然不再有进一步动作,但却晗着久久不放。
深酒把眼睛一闭,干脆踮起脚尖,主动口勿他。
原本就圈在她身上的一双手臂蓦然收紧,在深酒混沌朦胧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压覆在了墙壁上。
他的双手抵在她的后背与墙壁之间,离了她的唇的两片薄唇上隐隐有水渍的亮泽。
深酒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看着她,浓情蜜意,声线磁哑,“才两天没见到你,却感觉过了几个月。”
深酒心里一动,笑着用手指去绕他胸前垂坠下来的领带,轻声,“我也有这种感觉。”
她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再度噙住她软唇。
久久的一番缠棉过后,男人再度松开她。
至此,两人已经在玄关处纠缠了将近40分钟。
深酒咬住唇,将一张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