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来看,只能确定那车牌号是假的。”
“有备而来,蓄意而为?”薄砚挑眉。
约翰观察了一下薄砚的神色,道,“我可以确定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做的,至于翟先生那边,更不可能,他一向尊重你的意见。”
薄砚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拧眉走到落地窗前。
约翰跟他走过去,“会不会是许浮乾那边的人?”
“许绾轻在这个时候死了,对他并没有好处。”薄砚立即予以否定。
“那会不会是……”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休息间的门从里打开,头发有些凌乱的深酒从里面走出来。
一眼看到约翰,深酒的脸红了红,朝他弯腰示意,“翰叔。”
约翰也朝她笑了笑,随后对薄砚道,“那我先出去了。”
薄砚“嗯”了一声,抬步朝傅深酒走去。
“我早说过不在这里睡了,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深酒撇嘴埋怨他。
薄砚擒住捏住她下颌,垂颈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翰叔也没给我脸色看呐。”深酒忌讳这是办公室,所以在说话的时候挣脱薄砚,朝落地窗走去。
薄砚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