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个字,萧邺森说得很艰难。
为了掩盖这已经表现出来的“艰难”,萧邺森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朝傅深酒举了举,笑,“以咖啡代酒,干杯。”
“朋友”那两个字,将深酒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深酒端起面前的牛nai杯,也笑,“干杯。”
咖啡杯和牛nai杯碰在一起,成了萧邺森和傅深酒重逢以来唯一的触碰。
“本来这次回来,是想送你一个礼物的,但是被底下的人搞砸了。”萧邺森叹惋的时候,眸生怒意。
“没关系的,我什么也不缺。”深酒垂睫,看着杯中已经渐冷的白色牛nai,补了一句,“就算有缺的,薄砚也会买给我。”
“若是他给不了你呢?”萧邺森一副放荡的坐姿,神情却异常严肃。
深酒轻笑了声,毫不犹疑地答道,“连他都给不了的,别人更给不了,我只有自己去挣了。”
无视萧邺森破碎的眸光,深酒将话锋一转,“对了,那天你是不是去幼儿园看过我儿子?我儿子说你很……”
看着突然停住话头并直愣愣盯着咖啡馆大门的傅深酒,萧邺森只隐秘地苦勾唇角,并没有任何讶异,也并未回头。
“你来了?”深酒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