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现在已经可以通过抽烟控制了。”
深酒叹气,“你不要再用‘怕我担心’为借口而隐瞒我,我会生气,知道吗?”
“遵命,领导。”薄砚即便是开玩笑,也是一本正经。
深酒却忍不住笑出声来,顿了下说起了正题,“你有空吗?我想去看看naai。”
薄砚正想回应,约翰突然从外推门进来,神色紧张。
“小酒,我稍后再联系你。”
言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薄砚知道约翰一向临危不乱,出现这种表情一定是遇到他处理不了的急事。
“薄暮寒那小子,跑了!他最近负责了一个项目,我手上还有个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不仅如此,昨天秘室安排了行程,今晚还要见几个国外的重要谈判代表!现在这小子临时跑了,我这边被搅成了一锅乱粥!”
在约翰说话的时候,薄砚这才细看了约翰的神情:不是慌张,是急怒。
约翰倒是难得生气。
薄砚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约翰接过来喝了,“薄,他往机场去了。我看这回得你亲自出面,才能把他给我拉回来。”
薄砚拧眉,“他准备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