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你不是害怕伤害木青青,你只是害怕伤害你自己。因为你害怕木青青终有一天会嫌弃你身体上的缺陷,你害怕你无法承担她离开你身边的结果,所以你拒绝任何开始。”
听到这些话,傅玄野的身子猛地一震。
深酒的心更痛。她不想对傅玄野说这些话的,可是她不得不说。
“小野,你不能这么自私。你也没有权利去揣测别人的用心,你……”
“傅深酒,够了。”傅玄野打断她。
“小野,你转过身看一眼木青青,你看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你的样子,你真的就一点都不……”
“够了!傅深酒,我说够了!”傅玄野转过头来,低吼出声。
深酒这才看到,傅玄野的眼眶已经猩红。
傅玄野垂下头,沉默了良久他才重新抬起头,面色如常地离开。
深酒叹了口气。
她知道,木青青寄放在傅玄野身上的爱情,可能是永远落空的下场。
深酒站起身,看见傅玄野朝卫生间去了,便没有跟过去。
而站在不远处的薄暮寒,从木青青身上收回目光的时候,几乎将手中的红酒杯捏碎。
他仰头一口喝尽杯中酒,然后从舞台另一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