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玄野失笑。
极少表露笑容的傅玄野一连笑了两次,这让木青青有些懵。
她一时搞不清楚傅玄野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试探性地问道,“傅玄野,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感觉还不赖?这可是我的初吻!”
傅玄野的表情凝了下。
木青青想要从他脸上的表情之间寻找一些端倪,但是刚才看起来还很和煦的笑容,此刻再看起来,分明就表露着对她的……嘲讽。
是嘲讽,没错。
“傅玄野,你一定要这样吗?”木青青哽咽。
傅玄野移开视线,转动轮椅出了隔间后往门口的方向去。
他将木青青扔在身后,背对着她说狠话,“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我相信我给出的答案也已经足够明确。你何必……还要到我面前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而你不过是认为我在自取其辱?”木青青的咽喉像是被什么哽住,发出来的声音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太太。
“木青青,如果我对女人有需要,我对花钱去找我喜欢的。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即便是不用你花钱还倒贴,你都看不上眼?”木青青跑到傅玄野身边,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