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你这个唯一。”
深酒摇头,“我没看到西瓜啊。”
“……”祁宣叉腰,“傅小酒,我发现你这人……”
深酒笑,“开个玩笑。我懂你的意思,你觉得我冤枉他了呗。那我等会儿跟他说几句好话吧。”
“那是必须要的。”祁宣凑近她,贼兮兮地道,“不过你别看他现在很有脾气地走了,我估计要不了一会儿,他自己就会主动来找你的。”
深酒挑眉,又看了眼已经走到了墓园大门口的薄砚,幽幽道,“我估计不会。”
祁宣抱臂,跟着深酒看了会儿薄砚的背影,最后撇了撇嘴,“不如我们打个赌。”
说完,他双手往裤袋一抄,迈步往台阶下面走了。
深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细细地想祁宣刚才说的那些话。
这样的话,其实以前约翰也跟她说过,只不过她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被感情伤过的人,总是戒备,总是先想坏的东西,不敢奢望。
轻叹了口气,深酒眼看着薄砚的身影消失,有些沮丧。
就这样,他还会回来找她?
会,才有鬼。
深酒撇了撇嘴,回身望了一眼闫修的墓所在的地方。
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