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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酒也就乐意保持着那样别扭又不舒服的走路姿势,跟着他往下走。
走着走着,深酒就偷偷将手横上他的腰,五指捏着他得衬衫,紧紧的。
薄砚觉察到她的动作,顿住步子,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不生我气了?”
生他的气?
深酒凝神一想,随即转过头瞪他,“你讽刺我?”
薄砚笑,“被你听出来了。”
深酒撅嘴,默了默后一本正经地跟他说,“对不起,我不该随意揣测你的。”
“就这样?”薄砚挑眉。
深酒也挑眉、还昂起下巴,“还怎样?”
薄砚点了点头,表示认输,“不怎样,我接受。”
深酒被他认真着无辜的样子给逗乐了,“好了,走吧。”
两个人这才专心地往下走,走到墓园大门口的时候,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停住,回身朝闫修的墓所在的方位看过去。
其实从他们所站的位置往墓园里面看,已经完全看不到闫修的墓了,但两人还是保持着那个凝望的姿势,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闫修去世以后,雁城安静了很久。
在这期间,薄砚已经把蓝湾的花园洋房尽数装修好了,两个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