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突然抽刀出来砍我。你放心吧,你要是跟着出去,我不但得应付她,还的担心你。”
薄砚的眉眼飞快地敛了下。
深酒就当他是答应了,将房门带上以后赶紧朝阳台走去。
彼时,薄青繁正坐在吊椅里,眯着眼睛打量隔壁那户人家的阳台。
见深酒出来,薄青繁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藤椅,吩咐,“坐。”
深酒很淡然地走过去,在藤椅上坐下了。
薄青繁不说话,深酒也不说。
尽管对方是长辈,但深酒除了给她最起码的尊重,实在不想讨好她。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薄青繁看了一眼还等在楼下车里不敢进屋的王泽炜,终于按耐不住,先开了口,“旁边那户人家的人,认识吗?”
深酒瞥了眼那家的小花园,脑中有个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只好摇了摇头,“不认识。”
薄青繁笑了一声,“你们刚搬过来,不认识也正常。不过以后等你们把梵梵接回来了,那小子要是调皮,往隔壁间的花园里扔东西,那就麻烦了。”
深酒心里咯噔一下,之前那个掠过脑海的模糊念头终于明朗起来。
薄青繁斜眯起眼睛看深酒,“若是对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