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的门关着,没什么异常,深酒为了不惊动不知道在家里哪一处的薄砚,轻轻地将门拧开了。
进门以后,衣帽间分为两个小隔间,进门的这个隔间大一些,是深酒在用。而这个隔间走到尽头,左边有一道推拉门,里面是一间相对较小的衣帽间,为薄砚所用。
深酒将衣帽间细细打量了一遍,还将能够用的抽屉都拉开了试了一遍,总觉得那内依套装放在哪儿都不太保险。因为薄砚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人往她的衣帽间里塞东西,万一哪天她不在家被翻了出来,那就太囧了。
心念一动,深酒想起薄砚的衣帽间里有一个闲置的衣柜,便决定将内依套装先放在那儿。
可她刚刚绕进去,就发现……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可是当薄砚那不着寸缕的精实长身撞进眼眸的时候,深酒的心跳还是骤停了下,紧接着,她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彼时,薄砚背对着深酒而站,正低头在抽屉里翻找内库。
他很快察觉到她并转过身来,“回来了?”
深酒红着脸错开视线,顿了顿才说,“你不是在霍大哥那里么?”
薄砚从抽屉里随意抽了一条四角内库出来,“他家的佣人做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