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深酒也仰头看他,情浓之时便撑着他的匈口往上挪了些位置,由她封他唇。
两个人连晚饭都没吃,就这样一直拥着睡了过去。
深酒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却不是在沙发上,而是已经睡在了床上。虽然,身上依然什么都没有。
卧室里只她一人,薄砚似乎已经离开了。
深酒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呃……”深酒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双腿,复又躺了下去。
没曾想她刚躺下去,外面便响起了人声,很熟悉。
是……薄青繁。
一个鲤鱼打挺,深酒在瞬间就清醒了不少,连忙裹了一件睡袍往衣帽间去了。
随手挑了一套衣服过后,深酒冲到卧室的卫生间,快速地清洗过自己以后套上了衣服。
等她整理好自己下楼以后,薄青繁和王泽炜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薄青繁瞥了眼傅深酒,用高贵优雅的动作将手中端着的水杯放到矮几上。
深酒看了眼外面的雕花铁门,笑得极其不自然,“薄董事长,你们怎么进来的?”
薄砚今天有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