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就是我儿子砚吧,从小就不听话、不太招我喜欢。我现在老了,在大事上对抗不了他了,也只有借着这个生身母亲的身份,在别处解解气而已。”
深酒闭了闭眼睛,“薄董事长,你也知道他是你儿子。”
“严格来说,我的儿子只有暮寒一个。”薄青繁在沙发上坐下来,已经不明亮的眼睛眯起了些,“薄砚着薄衍初害死了我的人,虽然我不能像弄死薄衍初那样弄死自己的儿子,但我总的做点什么对不对?不然你让我这口气往哪儿出啊?”
深酒无法形容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感觉,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纵使她自己也有容怀音那样的母亲,可她仍旧理解不了薄青繁这个母亲。
薄青繁似乎也不愿意再多留,拿起沙发上的提包便要走。
深酒看着她的背影问她,“薄董事长,您准备具体什么时候搬过来?”
薄青繁的表情凝了凝,“怎么?你这么快就妥协了?”
“薄董事长不是要我准备吗?如果您不给个具体的时间,我准备得不充分怎么办?”深酒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却是一本正经。
薄青繁和王泽炜对视了一眼,由王泽炜开口,“小姑娘,你不会是想去跟薄砚告状,然后在背地里搞什么幺蛾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