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薄砚看着她故弄玄虚,也不自觉地跟着她笑起来,“你说了什么?”
深酒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生无可恋又充满期冀的模样,兴致一起,她调整了下,开始模仿当年的自己有气无力地叹道,“那我儿子以后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
说完,深酒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薄砚也笑,可笑着笑着,视线一晃,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下去了,还轻咳了声。
深酒还停留在那段回忆里,也正说得兴起,所以根本没意识到,还在继续,“当时我说完那句话以后,护士深表同情地看了一眼她捧着的梵梵,又深表同情地对我说,‘会的,他一定会是最英俊的。’还有……”
见深酒还要说下去,薄砚又轻咳了声。
深酒顿住,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
她深看了一眼薄砚,而薄砚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转头看自己的身后。
深酒莫名有些紧张,慢慢转过去……
“梵梵,怎么没跟小朋友们去玩儿呢?”深酒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眯眯地蹲到薄景梵身边。
薄景梵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盯着深酒。
深酒做作地一笑,去牵薄景梵的小手,薄景梵倒是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