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脑袋里是空白的,维持着那个姿势保持了至少五秒钟。
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的时候,他猛地朝沈言宵坐着的方向转过头,可座位上哪里还有沈言宵。
薄砚慌乱地搜寻了一圈,才发现沈言宵和桑桑站在舞台的另一边,离他和小女孩儿起码有一百步的距离。
而在这一百步之间,有那么多的雁城权贵。所以,他不可能用这副样子抱着孩子过去找人。
再则……薄砚又咬着牙盯了眼自己西裤上的黄绿色,他想他现在只要起身,那黄绿褐色大概会顺着他的西裤裤管一直流进他的皮鞋里面。
不知不觉间,细汗已经布满薄砚额间。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紧张。
也是成年以后,他第一次觉得…绝望。
他抱着小女孩儿在那儿无措地坐了整整两三分钟,期间一直用期盼的眼神看沈言宵和桑桑那边,可是那两口子不知道在说什么,一直没挪位置。
再次从沈言宵和桑桑那边撤回视线的时候,眸光偏移,薄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十步以内的傅深酒。
傅深酒其实在旁边看到了整个过程,但她一直没动,就那么幸灾乐祸地看着薄砚。
在薄砚转眸过来的那一瞬间,深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