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敛眸,明显不高兴。
深酒将自己往他胸口送了送,“真没什么。你已经为我们华欧投了足够的资金,现在遇到问题却还要找你做冤大头,我们傅家可不会这么欺负人。”
“你现在可不是傅家的了,你是薄砚家的。”
薄砚很严肃地说这句话,倒是把深酒给逗笑了。
她眨了眨眼睛,“嗯,我是薄砚家的,但我同时也是傅家的。”
薄砚也笑,说的却是很现实也很残忍的话题,“你放心,薄女士为难不了你们多久了。”
深酒本想接话,但不愿意自己和他这宝贵的独处时间也要被烦心事占据,便建议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饭了,我和玄野上次去见一个客户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很不错的中餐厅,你再陪我去试一试。”
“你果然很喜欢我们国家的东西,我记得你确实不怎么喜欢吃西餐,也不喜欢喝咖啡。”薄砚扣住深酒的后脑勺,作势要吻下来却又不。
深酒干脆踮起脚尖,勾住他脖颈,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后便想退开,却忘了薄砚正扣着她的后脑勺。
深酒逃脱不开,便用藏了灼星的眼凝着她。
薄砚眼眸一暗,垂颈封住她唇。
深酒往前挪了一步,踩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