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门的学徒,一跃成为千石集团举足轻重的人物。
薄青繁在转让上签完字的那天,去了一趟她平日里鲜少会去的地方:薄砚的办公室。
彼时,薄砚正在和傅深酒通电话,商量着晚上要吃什么的事情,所以脸上满是温柔的表情。
薄青繁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看见薄砚正抵唇而笑。那是薄青繁从不曾见过的、属于薄砚的样子。
在此之前,薄青繁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天生没有笑容的。
薄砚瞥见薄青繁进来,结束了和深酒的通话。
薄青繁有些失神地走进去,思绪飘离,竟一时忘记了自己前来是兴师问罪应该气势逼人。
“薄女士,好久不见。”薄砚拿起内线,问薄青繁,“薄女士想喝点什么,我让人送进来。”
薄青繁这才回过神来,架着腿在沙发上坐下,冷冷,“不必了。”
薄砚浅勾了勾唇角,将内线电话放下了。
“你在千石集团不过呆了几年,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本事倒不小。”薄青繁切入正题。
薄砚眉目淡淡,“现在看出来了,也不晚。”
薄青繁被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气的发抖,她朝薄砚紧走几步、拎起自己手中的包包,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