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前天已经启程去了荷兰,因为嫌弃我不是霍家血脉,所以没有让我同行。”
“霍三哥也去了?”深酒问了句废话。
但却不是废话,霍栀答,“没有,他以前因为是被霍家除名了的,也没资格。虽然他现在权霸一方,但霍家看不上来路不明的权势和财产,自然也看不上霍靳商。”
顿了下,霍栀轻笑,“你老公估计这两天也会去一趟荷兰,霍靳商给naai送最后一程。
薄砚竟没告诉她。
深酒抿抿唇,“那……你和霍三哥……”
“就此别过,唯一出路。”霍栀说完,笑得更大声了。
有那么一刻,深酒看着霍栀,觉得她的精神已经被这份望而不得的爱情折磨得有些异常了。
如果霍靳商真的离开,霍栀还会好好活下去吗?答案大概是……不会。
这个想法,让深酒吓了一大跳,赶忙握住霍栀的手,叫了一声“栀栀”。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他。
霍栀将手从深酒的手里抽出来。
掌心落空的那一瞬间,深酒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栀栀……”深酒又想去抓她的手。
霍栀往后缩了一下,却笑着伸出手来,像个小硫氓一样在傅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