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又站了一会儿,转头看了眼刚才的那家咖啡馆,问身旁的男助理,“你带名片了吗?”
男助理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带了。”
深酒低下头,“你用个人的名义,将这张名片给她,让她有事联系你。”
男助理点点头,“傅总刚刚来过电话,他们已经回到酒店大堂等你。傅小姐,要不要我先送你过去?”
深酒笑着摇头:自从她在和月小楼出事以后,傅玄野和薄砚一样,几乎从不让她单独出门。堪比看管人质。其实哪儿有那么夸张。
“我先回酒店,你给了以后回来找我们。”说完,深酒举步离开。
酒店大堂,傅玄野正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深酒在他身边坐下。
傅玄野连眼睛也未睁开,问她,“又开口找你要钱?”
听到这个问题,深酒自己都愣了一下:是啊,容怀音这次,实在反常。
“你每个月都让人汇钱给她,以供她她在国外吃穿不愁。现在你却在国内遇到她,是不是说明,你那些钱被贪了?”傅玄野睁开眼睛,转眸看傅深酒,“虽然每个月两万块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数目,但我们傅家可由不得别人来坑蒙拐骗。”
傅玄野不提,深酒一时都没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