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只指着地上的霍栀,“120,120,快把120!”
服务员奔过来查看了下霍栀的情况,急忙拿出手机要拨电话。
等服务员拨完电话,深酒看着这幅样子的霍栀,突然生出一个孤注一掷的想法。
她闭着眼睛狠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麻烦你再我打个电话。”深酒对服务员道,“如果对方问你是如何知道他的号码的,你就说是当事人在昏迷前告诉你的,知道吗?”
服务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深酒用服务员的电话拨打了薄砚的电话,所幸远在荷兰的薄砚很快将电话接起,深酒问他要了霍靳商的电话,而后将霍靳商的电话又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按照深酒的要求给霍靳商打了电话,是这样说的,“先生您好,请问您是霍栀小姐的亲属还是朋友?是这样的,,霍栀小姐一个人在名爵的xx包厢喝了二十几瓶啤酒,连吐几口血以后陷入了昏迷。我们会所怀疑霍小姐有的嫌疑,所以请您过来一趟。”
霍靳商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深酒只看到服务员的咽了咽口水,连脊背都一下子僵直起来。
挂断电话以后,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对傅深酒道,“薄太太,霍先生说他马上过来,但是他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