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了句。
深酒愣了下,笑,“他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他。”
约翰点点头,“也是该好好睡一觉了,这几天以来,公事私事堆积,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深酒知道薄砚很忙,只是没想到薄砚会忙到这种程度。
“这样,我让祁宣陪你去。”约翰说完,就侧身朝屋里喊了句,“祁宣。”
从深酒的视角可以看到,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的祁宣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笑眯眯地对深酒道,“走吧,小酒酒。”
深酒抱歉地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祁宣跟上。
到达医院以后,祁宣将深酒送到霍栀所在的病房楼层以后,跟霍靳商的人打了招呼,就去了一趟薄砚在顶楼的办公室。
深酒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以后,正准备进去,走廊的另一头就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
深酒侧身去看,看到霍靳商正缓缓走过来。
不知为何,深酒的心脏快速地跳动了下,竟然有点紧张。
“三哥。”深酒抿唇笑看着他,主动打招呼。
霍靳商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其中一只手上捏着一只银灰色的打火机。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深酒,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