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切都得从简,所以他们所住的旅馆的条件也不是很好。邹城的房间出了一张小床之外,连张椅子都没有。
荆薇倒不在意,大刺刺的走到床上,坐了下来,东张西望了一番,将目光落在仍旧站在一旁的邹城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床被荆薇占了,邹城也不好走过去和她坐在一起,只能斜着身子靠在墙上,仍旧是低着头。
“喂,你为什么那么久来才过来开门。你知不知道我在门外等了多久啊,人家都快要把我当做神经病来看了。”荆薇坐下来,看着低头不语的邹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看到邹城仍旧不说,一个劲的低头看着地面,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的似的。荆薇更加的不悦了,冲着邹城,叫了起来,“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听到荆薇生气的声音,邹城总算是抬起了头,但是眼睛仍然看向荆薇,“想到了,那么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主动过来和邹城求和,他还那么的拽,荆薇不禁气结。要不是为了大家的巡演能够继续顺利的进行,她才不会这样的忍气吞声的呢。
“那个,你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我来这里,可是为了巡演的事情。”荆薇别扭的说着,“总不能为了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