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难受了。说不定，我们刚哥高兴了，还会赏你一个活路呢，你说是吧？”
周志刚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说。那些东西的效果，自己可是知道的，如果真的被注射了这样子的东西，那自己真的就不是人了，只是一只没有思想的动物，还会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陈明故意偏开了头，“嗯，周董你说什么，我这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耳朵也听不清楚。你是不愿意说吗？”
周志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陈明。他，他是在装吗？报私仇？于是挣扎地更加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脑袋不停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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