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见瞒不住了,我索性就招了,尴尬的顺了下左脸上的头发。
秦柳怔愣了下,旋即笑了笑,“你该不会是听信那些传言,觉得我也是发神经才来这里的吧!?”
“我就是好奇!”
我尴尬的笑着,气氛好冷哦。
她没有生气,反而是脸上露出一抹忧愁与想念,似乎在想一个故人。
“真的,我不相信那些传言。”
见她有些难过,我急忙出声拉回她的注意力。
“没关系!我知道!”她笑了笑,看的很开,“我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人言可畏!
虽然堵不住悠悠众口,但是无须有的东西还是澄清一下好。
哪像我解释都没用,毕竟当时大家看到的,确实是我表白了……
“秦柳,你大晚上的来这里不害怕吗?”
我指了下后面那栋锁住的两层梅楼。
旁边郁郁葱葱的梅树,包围着小楼,里面一片黑漆漆,即使外面的光线也照射不到里面。
真的好像一座坟墓……
隐隐约约,一股瘆人的死气从梅楼里往外面四散,令人不寒而栗,自觉止步。
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