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匆匆离开医院的男人出现在一栋老式宅院里。
宅院三进三出,雕栏画栋,亭台楼阁,鸟语花香。
男人熟门熟路的穿错在庭院里,直奔校练场。
“哈!”
“嚇!”
远远的就听到了舞剑的响声。
男人快步拐过庭院一角,眼前顿时开阔。
空旷的场地上,一名身形健硕的男人,身穿黑色武道服,面容肃冷,挥舞着招数,势如破竹,眸光锐利。
冲忙来此的男人,站在一边,并不敢打扰主子练剑,恭恭敬敬的等候在一边。
直到男人收势,他才驱步上前,接过长剑,递去干毛巾。
五官立挺的男人,接过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眸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手下。
“钱眼,你说见到那人了?”
威严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屑。
“是的,三爷。”被称作钱眼的男人,不敢隐瞒,从头到尾跟男人讲了个遍,还拿出手机拍下来的照片作证。
男人眯了眯鹰眸,睨着手机上的照片,眸底滑过一丝震惊,随即隐匿不见。
他抬眸看向属下,“你确定是他?”
钱眼在男人的瞪视下,眨了眨眼睛,突然又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