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我已经帮爷止血了,现在就等鬼白带鸱鸟过来帮爷吸掉体内的毒!”
“几成把握?”南珹直言。
“……”鬼珠闭口不言。
我着急不已,直瞅着他,“你快说!”
“夫人,您还是先出去吧,爷疗伤的场面不好看!”
“我没关系,我可以的。”
擦干脸上的泪水,我坐到床边,抓住他的手,他之前受伤的时候就紧抓着我不放的。
可现在,他昏迷不醒。
要知道会出事,我就该听哥哥的话,不去参加什么聚会了。
懊悔不已。
眼眶再度发热起来。
“到底有几成把握?”
我梗着喉咙,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五成!”
我心一颤,旋即紧紧的揪着,像被人用力的捏住,痛的没法呼吸。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紧咬嘴唇,回头问着鬼珠。
鬼珠叹了一声,看着龙靖羽身上的伤,幽幽说道:“先等爷身上的毒解掉,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鬼白没回来之前,我们都素手无策,只能等。
看到龙靖羽毫无生息的样子,我恨不得替他受过。
懊悔,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