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严肃的样子，我静默。
“去洗把手！”
“好叻！”
我跑去洗手间洗手，想到龙靖羽在书房，我出来的时候，开门往里面瞄了一眼，见他坐在电脑前，眉宇紧蹙，不知道在看什么。
“事情做完了？”
龙靖羽抬头看了过来，神色已然回复自然。
听到哥哥在催我，我没多问。
“还没，现在才开始！”
“嗯，快去吧！我一会就出去！”
龙靖羽笑笑的叮嘱了一声，那样子就好像我要他陪着似的。
“你有事的话，继续忙！”
我红着脸，关上门，跑去客厅。
南珹教我画符。
那是跟龙靖羽教我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他认真讲，我认真听。
怎么调制墨汁都很讲究，还分红的黑的。
笔墨印，必备。
一个下午都在练习这个，龙靖羽在书房里没出来，应该是真的有事情。
“这个，画的还行！”
“要画的行云流水，别像狗啃似的！”
“重来！”
……
隐隐约约似乎回到了，龙靖羽教我画的那段日子。
一样严格，一样不给我放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