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看到木材烧的劈啪作响,怒目冷对,穷凶极恶的瞪着我们。
“你们,胆子真大,竟然把我们牌楼的东西给烧掉了。”
“我这是为你们好!”南珹淡淡应道,一点都不心虚。
“你,把我们的东西毁了还敢说是为我们好?”那中年男人眼睛躲闪了下。
“你们拿槐木也做牌楼,这是一大忌,其二,槐木里面放置着你们村所有人的生辰八字,而你们村死掉的那三个人,纸张变黑,这说明绝非是善意的置放,有人想害了你们全村人。”
南珹眸光锐利无比,直盯着那个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说的我就信你吗?你这是造谣!造谣……”
看到男人像被戳到痛楚一般,怒目反驳的样子。
我眯了眯眼睛,怎么觉得此人有些心虚呢?
我大胆猜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要不然,我们一烧毁这些东西,他就赶出来了?
别人都没有过来就他一个人,实在可疑的很。
我的话刚刚说完,那男人瞪了过来,目光极其阴狠,我嚇了一跳。
龙靖羽揽住我的肩膀,声音冷的掉渣,语气笃定,“想必这些是你做的?”
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纠